他看了看面前持针欲下的老者泥像,心中悄悄迷惑,“这泥像如何会收回伤人的气味?”
“轰!”
他伸出的手掌似缓实快,杨显指尖射出的剑气还未达到左边泥像,便被他的手掌拦住,但就在他手掌边沿方才触及到杨显这道剑气之时,神情陡变,双目当中精光爆闪,手掌缓慢回撤,随后又再次伸出。
李青囊大笑,抬手指向右边的老者泥像,“左边是下针像,这右边便是起针之态。如果与这具泥像也产出感到,那么体内便会生出精气外泄之感,这是因为医产业中,普通都是下针为补,起针为泄,平补平泻,存乎一心。”
李青囊手中金针嗡嗡颤抖,看着转过身来的杨显,目露奇光,“梅兄收的好门徒啊!”
正迷惑间,身子一侧的几个穴道俄然一凉,仿佛有丝丝精气正从几个穴道处向外缓慢狂泄。
李青囊哈哈笑道:“我这十七代老祖恰好就是公输家的后辈!”
杨显指尖所发剑气,本来是无形有质之物,力道虽强但毕竟不是什物;按常理说,如果被人半途反对,这股剑气定然是发作以后便即消逝,但此时被李青囊手中的金针挑中以后,这道剑气在半空中倏然静止,随后竟然如同什物普通被他挑的蓦地转向,直飞冲天,在这道剑气上飞之时,俄然炸开,分离成了千百道气丝。
杨显与李青囊说话之时,护体罡气并未撤掉,此时感到到体内精气外泄,惊奇之下亦复迷惑,“我护体罡气未消,如何能够有人对我体内动用手腕?天上地下,绝无人有这类本领!”
李青囊道:“既如此,请上路。”
杨显罢手道:“前辈谬赞了。”
他方才提起的一口真气又重新收敛,体外罡气也随之消逝。
“因为在规戒现世以后,才算是真精建立了我医家体系,是以十七代老祖将初创规戒之术的医道初祖立在这大道两侧的第一个位置。”
他说话之时,手掌缓缓伸出,向杨显收回的那一道剑气截去,“贤侄,切莫惶恐……”
站在杨显身边的李青囊见到了杨显迈步下台阶以后的行动,笑道:“贤侄,这动静是不是搞的太大了?”
空中巨响传来,暴风忽起,剑气与发丝相撞以后,同时泯没。
“嗯?”
“好小子!”
“这此中定有古怪!”
杨显道:“这位前辈伎俩当真神乎其神,倒是将长辈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