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飞抱起双臂,脚步未停,垂垂逼近乌达木,一脸凛然道:“不要华侈时候,不如你们一起上好了,刚好能够一次把你们全数处理。”
“纵情战吧,此战过后,你我之间再无兄弟之情!或者说,当你那年亲手杀死我的玉儿时,我内心已经不再有你这个弟弟!”乌达西慷慨激昂,高高举起了紫锋刀。
这个侏儒看起来固然很强健凶恶,但是妖力寒微,李云飞涓滴不把它放在眼里。冷冷一笑,一记重拳迎了上去,刚好击中了侏儒的胸膛。
细心一看,这八个侏儒的长相极其古怪,只见他们手臂的位置长出两条长长的爪子,尖嘴猴腮,几十颗长而尖的牙齿暴露唇外,模糊透着寒光,贼眉鼠眼,佝偻着背,凶险的眼神不断地瞄着四周。
凌熙一脸的忧容,凌晗则一脸愤然道:“阿谁大好人乌达木终究又来了!”
乌达木阴声笑道:“明天我不会再逃,因为我明天是特地过来为你们姐妹另有你们阿谁笨拙固执的父亲送行的。”说到这里,俄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从明天起,我乌达木就要成为这座玉石宫殿的仆人了!”
乌达木下认识地止住脚步,冷眼望了望凌熙姐妹,不由地闲逛了一动手上的狼牙棒,似笑非笑道:“两位敬爱的小侄女,好久不见了,提及来我还真的有点儿驰念你们了。”随即瞥了一眼李云飞,略带讶异道:“如何会有一个外人在这里,是你们请来对于叔叔的帮手吗?”
目睹李云飞如此等闲地便处理了本身的一名部下,乌达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奇,身后剩下的七个侏儒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阵莫名的怪风俄然袭来,乌达西的长发,髯毛以及眉毛被高高地吹起,暴露非常衰老的面庞。只见他的脸上爬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蚯蚓一样。眼窝深陷,眼神看起来非常浑浊暗淡。
李云飞不语,只是悄悄地谛视着乌达西兄弟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