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考你‘子’部,《管子》‘牧民’中说国有四维,缺一不成,是哪‘四维‘?”夫子又道。
夫子又问了‘史’部和‘集’部几个题目,一一都没有难住林君玄,
夫子感喟一声,紫衣侯向来有很严的流派之见,夫人说要问过他,以紫衣侯的脾气这类事情是决计不会承诺的。
“夫子熟读经籍,想必天经地纬无所不知,”林君玄先给夫子戴了一顶大帽:“叨教夫子,前人说,君子以三事立品,哪三事呢?”
待林君玄和小蝉走远了后,夫子俄然跨过门槛,从书房中走出,走进了侯府的大堂。
夫子闻言,也不由老脸一热:“让夫人笑话了,我太先入为主了。”说罢,也不粉饰,直接将书房内的考查的景象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夫子说林君玄何德何能陪贵爵后辈,林君玄就说夫子误人后辈。‘经、史、子、集’很多儒生多数只会通读一遍,能谈得上对答如流者少之又少,林君玄烂熟于心,对答涓滴无差,如果说熟读‘经、史、子、集’的林君玄连做伴读书僮都没资格,那么谁又谈得上具有伴读资格呢!
“《管子》‘立政’中说国君所慎者四,是哪四慎?”
“哦,夫子为甚么这么说?”
“你问吧!”夫子平静道。
“以何修身?”林君玄又问道。
小蝉心中迷惑不已:“向来没见过夫子在讲肄业问的时侯,还会给别人一本书,真是奇特?”
“以爱己之敬爱人,则尽仁。”夫子对答如流。
“夫子但讲无妨。”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哦,”美妇民气中震惊不已,这是她第一次听夫子对一个稚童有这么高的评价,就是对一个贵爵后辈,也从没见夫子有过这么高的评价。
“君之所慎者四:一曰大德不至仁,不成以授国柄;二曰见贤不能让,不成与尊位;三曰罚避亲贵,不成使主兵;四曰不好本领,不务天时,而轻赋敛,不成与都邑。此四者固,安危之本也。”林君玄不假思考道。
“夫人,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夫子一抱拳,俄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