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云纹回旋之上的青铜镜中,十岁的女娃娃穿戴燕国边城沙城最贵最罕见的沙绸缎子制成的月红色,光滑如冰丝的衣裳,其上用淡色丝线绣着百藕生莲,清爽大气又不失精美。
“甚么?!”几近是同时的,两兄弟一齐失态,没绷住冰块脸。
自古,福兮,祸相依;祸兮,福相依。更何况站在宿世容青酒的角度来讲,福弘远于祸。
唔,倒是不猎奇她为甚么会问这个,莫非古时候人都早熟?“五年改成半年,前提是半年内为我所用,当然,违背你们本心的事不做。”
事情可真多,饶是悲观派的容青酒也不得不苦笑,重生公然没那么好重生,事情一堆不提,生命还得不到保障,不度日着,便是最大的幸。
容青酒更迷惑了,没有人会毫无启事的灭亡,非他杀便是他杀,作为原主生命的持续,本身很清楚原主并没有他杀的动机。
在容青酒把玩完打扮盒里最后一样小东西以后,屋外的人终究走了出去。
镜中的娃娃非常标致敬爱,但黑宝石般乌黑眸子透出的眸光却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情感――近乎溢出的震惊与慌乱。
“另一名也出去吧,有些事情,也该说开了。“轻柔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