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愿成全他们两个?”元颉不解地问道:“那么你本身如何办?你又将本身置于何地了?”尉迟芳双手合十,面上暴露一缕清冷凄然的浅笑:“我本来就是不该该呈现的人,又何需求管甚么来世的去处?何况……唯其所爱,因此罢休,这本来不是陛下也在做的事么?”
尉迟芳凄然一笑:“是啊……但我们华国女子平生便只能有一名夫君,即使宰相大人并不承认我的身份,我却也决计不会再另嫁别人,甘愿余生都在此为他守墓诵经祝祷便是了。”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荏弱的华国女子竟也会有如此果断不移的心志,更料不着她对沙勒赫的用情竟会弥深至此!元颉震惊之余不由有些打动,感喟了一声,非常由衷地说道:“本来如此,也好——你就经心在这里守着他罢,多多虔诚念佛祝祷,但愿来生上天能够开恩让你们结成连理。”
(序幕)
第二杯酒也一饮入腹中,他伸手正要拿起另一杯来浇祭,闪眼却瞥见不远处的树丛后仿佛隐埋没着一个灰色的身影。“甚么人在那边!”跟着他这句话,几名侍卫快步奔畴昔,三下五除二从墓侧的矮树间揪出一个满身灰袍手持念珠作尼姑打扮的女人。
几名近侍上前谨慎地摆下了香案果品和玉壶金盏,元颉便在案边的交椅上坐了下来,亲手提壶将两个酒杯都斟满,然后拿起此中一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朕比来好轻易才忙出个眉目,总算得空出来看看你——京郊两个大营四周的试点屯田已经都开端啦,那些丘八们个个都叫苦连天,也不知到了年末究竟能不能种出些许庄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