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右亲王府的侍从们可傻了眼,这府中就是以王爷拉姆勒一报酬主,王妃和世子现在都还在塞外的老都城中并未一起跟到上都城来;现在王爷竟然被一个女人活活“咬死”了,出了如许天大的祸事究竟应当如何应对?!
拉姆勒骇异之下不免又感觉可惜,遂向王端娘喝道:“你这婆娘莫不是疯了?!为何要杀死你本身的亲生闺女!”王端娘转目看了他一眼,嘴角倒是暴露一丝笑容来:“我说过的,请你放过我的女儿,可你就是不听啊!我们母女如果共侍一夫,那我成了甚么人了?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以是我只好杀了她……”
实在他们不晓得的是,现在他们的宰相大人沙勒赫压根就没有走远,他带着“夫人”尉迟芳就在相府不远处的皇宫里——毕竟后日就是永宁公主李无瑕将要被明正典刑的日子了,尉迟芳今晚总算说动沙勒赫带她前去皇宫一行,只盼能操纵这最后一次的见面机遇,为公主殿下谋得一线宝贵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