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颉手中端着美酒,怀中抱着美人,边上有人殷勤熏香掌扇,又有华国的旧宫人于旁侧服侍着丝竹婉转委宛动听,这般神仙似的日子在他而言倒也算得新奇,因此颇吃了几杯酒,醉眼乜斜地拥着江梨儿一径前去后殿寝宫中去安息。
扔下这句话,他扔下江梨儿与秦老狗两人杀猪般的惨叫哀告告饶之声,就此回身出殿而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她赶紧磕磕巴巴的辩白道:“陛下恕罪,奴……奴、奴婢这也是本身胡乱揣摩的,刚才随口胡说罢了,真是该死之极,陛下饶命……”元颉嘿然道:“只是本身胡乱揣摩的事你竟然就敢说给朕听?你想做甚么?觉得不咸不淡这几句以后朕就会废了皇后再立你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