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芳给她说得内心热乎乎的,忙又问道:“除了你们丐帮,江湖上其他的豪杰豪杰们,他们也都是这般心机的么?”花容道:“那是天然,我们这些人虽是草泽,但好歹还是晓得的——前次去劫法场的事儿就是几大帮派妙手一起脱手所为!只可惜阿谁羌狗的甚么侍卫头子武功太高又天生蛮力,加上他们人太多,这才导致功败垂成……黄河帮的齐师叔还伤势太重,没等归去就咽气了,唉。”
尉迟芳虽仍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但想到以李无瑕的才具派头,的确比天牢中的太子与二皇子胜出了十倍百倍,是以她到底点了点头道:“少帮主你说的有理,这天下如果有朝一日能到了我们公主殿动手中,怕是百姓们才终究盼到过好日子的时候啦!”花容道:“谁说不是?以是头些日子我本来筹算联络了众家豪杰都去刺杀那羌狗天子的,现在想来,却还是先想体例救出公主殿下才是端庄——反正南边现在已是必然守不住的了,将来这江山兴复的但愿便都在殿下一小我的身上。”
尉迟芳动容道:“为了援救殿下,你们是不是死伤了很多人?”花容叹道:“我们都有些武功,毕竟还好了很多,只要齐师叔一人不幸,其他几个固然有伤,这会子也都并无大碍了。倒是都城的百姓此次死伤实在很多……幸亏他们阿谁宰相沙勒赫是个好人,厥后暗里把那些没能逃脱的百姓都放了,不然最后若给他们羌兵围起来肆意搏斗,那可就血流成河啦!”她说着便望了尉迟芳一眼,笑道:“传闻你便是嫁了阿谁宰相沙勒赫才活下来的?”
这话可真算是好天轰隆普通震惊之极!尉迟芳向来没有想过女人也能做天子之事,骇异之下又有些呆了:“这……这如何使得?殿下又不是男儿之身……”花容大咧咧的道:“谁说只要男人才做得天子?男人如果昏庸胡涂无用,那我们女人天然就比他们强百倍!比如我爹只生了我这一个闺女,他就曾经说过的,如果不争气,便生一百个儿子也不顶用,如果有出息,一个闺女也能撑起我们丐帮来!——我们丐帮是如此,我们这个国度、这个天下天然也是如此,你说是也不是?”
经她这么一说,尉迟芳顿时便喜得热泪盈眶,双手合十连声道:“如果真能如此,我下半生愿给你们三位设长生牌位日日斋戒祝祷,愿老天爷保佑你们多福多寿连绵万年!”花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手道:“你可千万不要如此!我爹如果晓得了还不打断我的腿?再说我们这些江湖草泽粗人便救援公主殿下也是我们华国百姓的应尽之分,又有甚么可谢的?”
来到内里又走远了几步,她这才忍不住向花容问道:“花少帮主,你……你说孟先生他们这体例当真管用么?”花容道:“那位孟先生但是医术通神的盖世名医,暮年我老爹有一次受伤极重,满身筋脉几近尽断,内脏也多有伤损——便这般惨状都还给孟先生救返来了哩!另有那位周长老,你别看他一年也说不到二句话,那功力在我们帮中但是最深厚的!有了他们二位联手,想必公主殿下还是有望病愈的吧。”
只是李无瑕现在已经到了各式不成救的境地,若在官方,怕是早都大殓了装进棺材好久了——这会子不管是跳大神也罢、行巫术也罢,反正最先人死了倒是怪不到他们太病院的头上,陛下恼上来尽管杀那几个神汉方士的头出气就是。是以那医正心中固然老迈的不觉得然,却到底还是半句也没有多说,只缩了缩脖子,对同来的阿谁太医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快手快脚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