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本日这元颉却恰好分歧平常,先是站在李无瑕榻边的时候格外长不说,且还俯身亲身伸手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接着便扭头向尉迟芳问道:“公主的景象本日公然大好了很多,是不是再治两次便能够醒过来了?”尉迟芳吓了一跳,慌乱中竟是没听清他的问话,只得仓猝答道:“是,是……回禀陛下,公主殿下现在的确已经好多了。”
一时送走了花容他们三人,尉迟芳仓猝抢着先冲进殿中来看李无瑕。只见后者虽还是静卧在那厢一动不动,现在却已有了些微小的呼吸,摸动手腕脉门处,也总算能找到一点轻微的搏动。尉迟芳大喜若狂,尚自犹恐这事不是真的,将食指置于李无瑕的鼻端很久很久,寻觅气味悄悄拂过指尖的感受,一时心头百感交集,不由得又是潸然泪下。
元颉闻言点了点头,又道:“他的心机朕天然明白,那就只能再多辛苦你一阵子了。起来吧,须知你丈夫同朕乃是兄弟之谊,今后你的礼节也不成再如此谦虚。”尉迟芳谢恩以后起了身,倒感觉这羌帝仿佛也没有之前所见的那么暴虐霸道的模样,是以不由昂首望了他一眼,见他也正神采安静地望着本身,顿时不由吓得又将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