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尉迟芳的心中倒又燃起一丝但愿,但愿得这沙勒赫真能想出挽救公主的体例,到当时本身再设法分开这相府,而后跟从公主殿下去南边投奔赵元帅的雄师,那便真算得逃出世天了。
尉迟芳一愣:“你是说你真正想要的是永宁公主殿下?”她说着不由嘲笑了一声:“劝你还是莫要做如许的千秋大梦!我们公主殿下技艺高强,便是她有伤在身,毕竟也不会像我这般无用,只怕是早就取了你的狗命了!”
本日终究有了机遇劈面扣问,她天然决计不能放过:“永宁公主殿下……她现在当真在宫中治伤?她现在可还好么?”沙勒赫叹道:“眼下还好,只是皇上已经决定于下月朔日将她明正典刑了,我这里一时也是苦乏良策。”尉迟芳急道:“你们羌国这位天子是不是疯了?连我们华国的皇上他都答允了能够不杀,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永宁公主殿下呢!”
尉迟芳打断他的话嘲笑道:“你该不是想说,你只是筹算救我们吧?你们这些贼羌狗又哪有这么美意了?”沙勒赫正色道:“女人这话就差了,我们羌人也有很多好人,正如你们汉人也有很多好人普通,两国交战,死伤之事在所不免,你怎可将我们一族之人都如此武鉴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