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几人从院墙上跃了下来,紧接着便传来绿竹翁压抑的痛叫,明显身上已受了重伤。
岳风没给他们思虑的时候,长啸一声,整小我已纵身而上,剑起剑落,人头亦随之被斩落,如同一个个足球在地上转动,杀人如割草,轻而易举。
此言一出,现场哗然一片,那群黑衣人,十五对眼睛全都为之一亮。
老者拱手道:“愿闻其详。”
仅仅对峙了一柱香,前来剿杀岳风的百余人,不是被斩杀,便是心下骇然,慌不择路,四散而逃。
岳风不脱手则已,一脱手便伏尸各处,现场无缺无损的虽还将近八十人,但却已是大家胆怯,身材发颤,瞧着岳风就好似看到了来自修罗天国的恶魔。
“杀!”
重剑落在地上,汤英鹗神采惨白,向后倒飞而去,只觉喉咙一咸,正要吐血,岳风倒是手腕一转,勾起地上的九曲剑,反手一掷,九曲剑穿过汤英鹗的喉咙,将他死死定在一个庞大的绿竹上。
哗!
任盈盈瞧得一愣,暗道:“人间竟然有此等剑术,能被称为四大奇书,果然了得……”琴声便微微有些慌乱。
顷刻之间,小小的院落内响起震天喊杀声,岳风纵身跃出屋子,抽出长剑,回身望向小屋,轻笑道:“任蜜斯,无妨你来吹奏一曲,助助雅兴?”
钟镇不由愣住,错愕道:“你……”
恰是杀伐名曲《十面埋伏》!
“你……你该死!!”
有的人脑袋被箭矢刺中,直接被洞穿,毙命;有的人手骨被击,一只手好似断裂了普通,有力垂着;有的人肚子直接被射穿,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一名嵩山派弟子竟然跟一个日月神教弟子穿在一起。
眨眼之间,钟镇、汤英鹗这两个领头人便被岳风斩杀,震慑居处有人。
曲终,人散。
姓‘彭’的老者叹了口气,正要喝斥他们。
嵩山派弟子顿时哗然,神采惨白如纸,又是骇怪,又是不能置信,最后皆化为满腔惊惧。
任盈盈望着岳风消逝的背影,嘴角一勾,嘀咕道:“还你不杀向叔叔之恩,下次再见,也不知是敌是友,多多保重……”表情却莫名庞大起来。
岳风斟了一杯茶,一口饮尽,道:“哦,我这儿另有一个计划,或许你更感兴趣。”
这两人俱是嵩山十三太保,一个是五太保九曲剑钟镇,另一个则是六太保汤英鹗,也是嵩山派的副掌门,左冷禅一死,掌门之位空悬,两人此番前来,报仇为真,再有便是一个讯息:谁若能杀岳风,谁便是嵩山派下任掌门!
岳风淡淡嗯了一声,道:“你们是谁?算了,当我没问,跟我仿佛没有交集,那便是为武学秘笈而来。”
老者衰老的应道:“辟邪剑谱名震江湖,众所周知。岳少侠点评天下武功,‘四奇三个半’之说,更是遍及传播,众兄弟这才晓得本来辟邪剑谱只算半奇,因而便起了心机,想要瞧上一瞧。但岳少侠技艺惊人,如果平常众兄弟决不敢打这主张,只是岳少侠为杀五岳左盟主,身负重伤,这才给众位老兄弟可乘之机……”
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招式,可骇如此!
方才交兵,已然心乱,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战。
寒光突然一闪,岳风忽地使出一剑,只一剑,却听乒乒乓乓数声震响,十五个黑衣人同时哀嚎一声,有的手腕被刺中,有的胳膊被刺中,有的眼睛被刺瞎。
这自是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岳风将这十五个黑衣人当作暗器,一举胜利,本来击杀有前后之别,但他出剑实在太快,便如同时收回普通。
号令、呼喝声起,钟镇、汤英鹗等嵩山派弟子,彭长老、聂长老等日月神教中人,再度扑杀而上,埋伏在不远处的射箭手,最早脱手,咻咻咻数声,绵如密雨的箭矢射向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