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智深师父,原名鲁达,在削发之前是西军的初级军官,曾在种师道的麾下作战,多有军功,深得那位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的爱好。是以,在鲁达犯事以后,由种师道作保,削发当了和尚,也算是前事一笔取消。
“我想雷总堂主应当是很乐意将宝刀借我们一用的。”
鲁智深也道:“二郎非俗世之人,不成以常理度之。你们想找一口宝刀?这东都城里最驰名的宝刀有两口,一曰红袖,一曰不该,却不晓得你们敢不敢去取了来。”
第九十五章
“红袖这名字粉脂之气太重,大师且说说这不该宝刀有何来头。”
林冲回过神来,道:“两位但是缺些川资?鄙人家中固然不是大富大贵,却.......”
王景略道:“传闻林大官人府上有一柄宝刀?鄙人和二郎将要去干一件大事,缺些趁手的家伙,可否借宝刀一用?”
“嘿,我看你也长得高高大大,能喝酒吗?”
“如何不能喝?”武松坐了下来,一样地拿起一坛酒,痛痛快快地豪饮起来。
边上的郑三郎等人早已退了出去,剩下鲁达等四人一刮风卷残云般地将酒肉一扫而空。此中大半都是进了武松和鲁达的肚子。
“那你们还在这里干甚么?快快的分开,洒家吃饱喝足了,要安息安息。”
“呵呵,却也是条豪杰子!”
“雷损么?”王景略笑了起来,他感觉这个名字也很熟谙来着。当然,六分半堂威名赫赫,江湖上那个不知?但是他的那种熟谙,又跟江湖上人物的熟谙分歧,而是像对于故纸堆里死人的那种。
便有三五个地痞从矮墙前面转了出来,笑嘻嘻隧道:“师父,您这鼻子可真灵,隔得老远就闻到了酒味了。”
鲁智深一瞪牛眼,嘲笑道:“本来还是有事!”
武松也是个好酒的,见了鲁达这般豪放,心中就是一喜,忍不住地赞道“大师好酒量!”
正说着话,那庞大和尚的鼻子俄然抽了抽,因而一拍巴掌,喝道:“哪个贼鸟厮带了好酒?还不快快出来!”
“嘿,说的倒是好听。”鲁智深砸吧砸吧了嘴巴,道:“当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