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见他并不似身具内力,又思起死复生之法并闻说未闻,不由得心下悄悄想道:“莫非这世上真有神怪妖魔之说?”望了望欧阳锋,见他神采,知他与本身一样设法,不由大为皱眉。
李长青转过身去,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杨兄弟出身当然凄苦,但想来天下间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又有谁去体贴?莫非他们便要自怨自艾,不思进取?”暗想到宿世为苦苦求道,抛妻弃子,避世而居,后终有小成。固结金丹时,风雷高文,本身本料失利时,却偶然来到这里。既来之,则安之。虽感造化弄人,却也无可何如。念及此处,神态已大为和缓。
李长青又道:“杨兄弟乃是脾气中人,但须知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觉得和。杨兄弟牢记做事勿要全凭爱好,须得三思而后行。”听杨过道:“小弟受教了。”方微微点了下头。
华山地处陕西,北邻黄河,南依秦岭,以险要称雄于世。其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拔,素有“华山天下险”之称。只山脚下零涣散衍着几处农家,四周几片农田,山脚树木希少,从半山腰处才垂垂人迹希少,林木繁多起开。此时,气候已渐暮秋,四周草木枯黄,一幅式微之象。山里气候夙来与别处罚歧,从半山腰开端已垂垂有些积雪,峰顶处更是积雪甚厚。峰顶人迹罕至,此时遍及积雪坚冰,四下鸟虫皆无,百兽藏匿,更增清冷。
李长青转头向杨过道:“不知杨兄弟可愿同去?”
那少年忙上前去,问道:“你是何人?我寄父与洪老前辈如何了?”那道人静坐半晌,方缓缓起家道:“鄙人李长青。他二人本日命不该绝,现在已无大碍,歇息半晌即好。对了,你叫甚么?”那少年见他二人面色红润,又呼吸安稳,知其所说不假,不由大喜,道:“我叫杨过”那道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玄色丹药,向杨过屈指一弹,道:“这枚是造化丹,对内伤有奇效,快服下吧。”
杨过面色凄苦,深思半晌,道:“我要找我姑姑去。”
他正胡思乱想间,忽听得“敕”的一声大喝,不由得胸中气闷,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他得空顾及本身伤势,忙望去,却见此时已风住云散,那二人平躺于地,那道人却盘膝坐于二人身边,悄悄不动,看上去与刚才并无二致,只神采惨白了几分。
那少年此时方打量而去,见那道人腰佩长剑,身着青色道袍,头上挽个道髻,约二十余岁。身形并不魁伟,面孔虽不甚姣美,看上去却很有超脱之态。少年心下不由悄悄奇道:“人道华佗再世,猜想也最多不过救得假死之人。寄父和老前辈气味心跳皆无,你有再高本领,还能起死复生不成?”虽如此想,倒是少年心性,不由得心下诧异,退到几丈开外,细细凝神看去,看那道人如何作为。
李长青下山时并无急事,施个轻身之术,悠但是下。华山山势奇险,他却如履高山般。他现在功力未复,缩地之术又耗损甚大,不便多加发挥。轻身之术既耗损极小,虽不甚快却又可沿途观景,于此时此地却更加合适。他四下望去,但见四周群峰林立,山势奇险,沟壑遍及,平凡人略不留意便会出错跌落深谷。峰顶层云讳饰,四下树木不甚碧绿,积雪之下,显得更加不成辩白。
洪七公见他面孔甚轻,又听杨过所言,便道:“不知小兄弟是何人?”
李长青转过身来,道:“鄙人李长青,修真求道之士,久居山野之地,远不及洪老前辈这般闻名天下”
李长青道:“洪老前辈与欧阳前辈乃五绝中人,神功惊人。洪老前辈侠名满天下,鄙人好生佩服。鄙人偶经此地,碰到二位前辈,只是略施援手,不敷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