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伯中间一个有些高瘦的中年男人眼底发黑,两颊发青,却又透着一层不普通的红晕,哀伤非常道:“大哥说的没错,哥哥既然已经去了,这留下的家根柢如何分,可得说个清楚,不能寒了自家人的心啊。”
庄夫人的大伯留着长须,遵循此时的时髦,光这能戳到心口的长须就当得一个美女人的称呼,身着一身长衫,固然无功名在身,倒也斯高高雅的像是个文明人,却一张嘴就泄了底:“俺说这弟妹,既然俺兄弟已经死了,这昔日里他筹划的产业可还都是俺们农户的,这一笔写不出两个庄字,如何分可得好好的,筹议筹议。”
……
他一身简朴布衣,背后一个普浅显通的包裹,除了风尘仆仆却没有任何怠倦之色外,几近与平常入城者没甚么辨别,乃至连城门口的卫兵也没多在乎,收了入城费就放他出来。
农户二娘愣了一下,不成思议的尖叫一声就往赵雅儿和庄夫人娘俩扑上去,灵堂前顿时乱成一团,一旁的仆人丫环面面相觑,却也没人敢上去拦着。
黄羽先在灵堂前对庄大善人的灵位鞠躬,而后才对庄夫人行了个长辈礼:“夫人,长辈黄羽,也就是雅儿的表哥。”
“嗯……庄府……咦,贵府老爷可就是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