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晓得这小女人易兰珠是为他好,恐怕时候长了,里边的药力太盛,激得身子生疼,可他是真不在乎啊!一边满肚子的不乐意,一边渐渐游到鼎边,让易兰珠将他拉了上去。
两小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凌烟走过来道:“以培元鼎为你二人筑基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固然吴剑师弟是天品玄脉,单从玄脉品格上来讲比小公主高上很多,但你们两人现在的修为倒是完整不异,都是筑脉大成境地。并且颠末培元鼎五年的淬炼,小公主的根骨资质已经今非昔比,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固然我二人不会测量别人根骨资质,但想来也不差吴剑多少,若不是魔域剑宗分歧适火系玄脉修行,我还真舍不得把你拱手让给炎流九重山。细心想想,以无数天材地宝,六合灵物,再加上培元鼎淬炼身材五年,古往今来,你还是第一个!炎流九重山当真欠下了我宗莫大的情面啊!”
吴剑一听差点吐血!瞪眼易兰珠道:“你少胡吹大气,谁哄谁还不必然呢!”
吴剑顿时面红耳赤地说道:“当时还小,也才两三岁年纪,为了筑基结果更好,玉师兄和凌师姐才将我们脱了衣服放出来的!再说,那么小的年纪,我都不记得当时的事儿,你如何能够还记得?必定是听别人瞎扯的。”
吴才被易兰珠架着下了培元鼎,便要去房内换衣服。易兰珠鼓着嘴满脸不乐意地盯着吴才背影,恨恨地说道:“真是废料哥哥,每次都要去换衣服,还不让人跟着,看人家吴剑多好,之前换衣服还让看呢,光屁股的模样我都见过……”
易兰珠瞪着眼睛道:“你也不消笑话人家,你还不是一样,上一次比试输了没哭?人家哭一会就罢了,谁像你似的,哭开了没完没了,要不是废料哥哥哄你,估计早就哭死了。”
吴剑和易兰珠一落到地上,周身便腾起阵阵白雾,瞬息间,身上的衣服便被蒸干。易兰珠双脚点地,“蹭”的一下子跃到培元鼎口上,一边伸手一边喊:“废料哥哥,把你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易兰珠一听,公然游移着不敢向里走了。这是一向满脸笑意的玉飘尘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吴剑师弟,小公主,时至本日,你们两人筑基已毕,今后这培元鼎便是每天给你们淬炼,也没多大的结果了。从明日起,这培元鼎便要收起来了,你们今后的玄力修行,可就要靠本身的尽力了,这个但是半点也不能取巧的。”
易兰珠用力地“哼”了一声,不屑地扭过了头去,回身就要去里边寻吴才。吴剑在后边进步了声音道:“你就是不长记性,前次被我哥骂得哭鼻子这么快就忘了?他在里边换衣服,你这个时候出来,他不骂死你才怪!”
这时吴剑也跃了上来,对易兰珠道:“你还是算了吧,前次不是连你也掉下去了?”
易兰珠二话不说,站起来一脚就将吴剑踹了下去,“扑通”一声,培元鼎中晶莹的水花四溅,一股浓烈之极的紫霞冲出鼎口老高,老半天赋渐渐散去,院中灵气大盛,耐久不散。
吴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凌师姐,你是说我们现在筑基完成了,今后就再也不消进这里边沐浴了吧?太好了,我终究不消再进这个大锅了,终究不消再当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了!”说着攥着小拳头,欢畅得原地跳了起来。
易兰珠毫不逞强地说道:“本公主就是记得了!你当时候光着屁股每天哭,偶然候还撒泼耍赖不进培元鼎,有好几次都是本公主哄着你出来的!”
易兰珠懂事地给凌烟和玉飘尘施礼,谢过五年来的种植。然后就要拉着吴剑去比试,吴剑不屑道:“你还是安生点吧,每次都输,输了不是耍赖就是哭鼻子,要不就是找大哥告状,我才不跟你比呢,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