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间能让伊哥哥头痛的人怕是没几个,音音真是备感幸运。”林音音娇笑着,朝门外叫道,“祁境,多带点银子,陪我去逛逛阛阓。”
“死丫头——”林子衍呆坐半晌,捧首哀嚎起来。
林子衍抬眸看了看林伊人,“母妃心中最顾虑的始终是王兄,又怎会不为王兄假想殷勤……”
林伊人点头含笑,“你二人我天然都偏袒,不然怎会整日被弄得头昏脑胀?”
林伊人迈步转出巷口,“你还是从速想想,该如何对付太子吧。”
林子衍神采微变,颤抖了一下,“王兄……”
“是。”祁境在门外恭敬应道。
“四年前皇上册封她为公主时,远远看过一眼,”林伊人道,“她的两位兄长白日隽、白季青倒是见过几次,不过相互之间并未走动。”
“子衍,”林伊人撩开车帘一角,看着马车外熙来攘往的人群,“虽说皇上对你的爱好远超太子,但太子母家军政大权在握,白显一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林伊人无法道,“秋女人对你只是存了玩弄之心,想来不会有甚么大碍,但归去少不得要服上几贴药,再扎上几针了。”
“上回在司宸殿……”林子衍顿了顿,游移道,“父皇说筹算将她指给你做王妃。”
林音音眨巴了两下眼睛,“五哥哥这个花心萝卜每次都在女子身上栽跟头,这一次莫非又看上秋逸山庄的女人了?”
“那便遂了她的意吧。”
林伊人沉默半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谆国五皇子的王妃必将是门庭登对之人,秋女人即便再好,老是个江湖女子,皇上一向对你喜爱有加,你千万不成令他绝望。”
林伊人和林子衍回到诚悦堆栈,林音音早已跺着脚,等得极不耐烦,幸亏见了祁境手中汁多肉厚的早桃,才噘着嘴挤出了一朵笑容。
三人吃过午膳,林伊人见林子衍精力有些不济,估摸着他体内的毒已经开端发作,便安排林音音的婢女奉侍林子衍入房歇息,又把林音音拉入了本身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