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了前院,就碰到了池睿,他看到离墨也是一怔,道:“离墨,且慢,我另有话要跟你说。”
但是离墨道本身是草药师,草药师会那些东西也不敷为奇。
“小漫,你姐姐呢?”身侧的柳濡逸俄然问道。
未几时,荆大夫和柳稚就走了出来。
有甚么事情非要现在说?
白漫咽了下口水,谨慎是捧了过来,这么贵重?娘娘们都得不到的东西,柳濡逸如何会有?
从马车上最早下来的柳濡逸,随后是白漫。当一袭布衣的离墨呈现在他们视野里的时候,荆大夫眼中一亮,迎上前道:“我还觉得你不会来了。”
大夫不过是个称呼,是草药师,是扫墓人,是任何一个身份都没有干系。这医术不是说丢就丢,畴昔也不是说抹去就抹去。
“无碍。”柳濡逸点头。
“如何,离先生来了么?”白漫回到后院的时候,白谚妤和池蓁蓁就问道。
……
”好,不是大夫,是草药师。那草药师也能够救人。”白漫持续道。
“徒弟,这得值多少银子?”白漫谨慎脏扑通跳,既是太病院不过传的东西,就不是等闲能得来的东西,柳濡逸就这么给她了?
“徒弟,我姐姐说了,那女人如果死在了池府,不但会给池家带来费事,还让他那远在都城的老父亲饱受丧女之痛…”白漫涂抹这药膏,也没有忘了闲事。
下一刻,白漫倒了一点涂在脸部的伤疤上,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消,真是华侈。
荆大夫呵呵笑道:“哪有甚么困难?能不能活,都还得看那女人的造化。快,内里请。”
才不过半晌,书房里就传来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
对了,柳家出了位皇后,想来是娘娘所赠。
几人入内,白漫放慢了脚步,跟在最后,本身的能做的已经做了,前面的事情就看他们的了。
柳濡逸神情庞大,顿了半晌才道:“没有,只是感觉你出来这么久了,她该想你了。”
白漫起家,道:“娘,我先去看看姐姐。”
荆大夫已经有些孔殷了,此人还等着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