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个不知!这些年你就是拿这副无辜的面孔对着朕的。若不是池睿和柳潭找到当年的证据,朕还被你蒙在鼓里!”
“是。”宫女悄悄退去。
“臣妾拜见皇上。”
明康帝没有朝堂上的意气昂扬,现在显得尤其的落寞。
坐在打扮台前的蓝淑妃,拿着玉簪的手微顿,接着道:“本宫晓得了。你且让人筹办杏梨茶。”
这么多年,你漂亮知礼,善解人意,偶然候朕更情愿来你的柔蓝宫坐坐。朕,属意你做这个皇后,淑儿,你意下如何?”
蓝淑妃面色俄然惨白:“皇上,甚么当年?”
蓝淑妃想起了当年听明康帝夸奖过池睿,就因为身边有个周忤作识了然陈年腐尸而破了悬案。
“皇上,您不能听她一面之词,臣妾奉养您多年,臣妾的为人莫非皇上还不清楚?
“藏尸?”蓝淑妃惊诧,不敢置信。
“阿谁忤作天然不成能死而复活,可池睿有个义女跟周忤作学了数年本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人,你也人认得,便是琉襄。”
皇宫;
“皇上,您别这么说。当年的事,您也是迫不得已。皇后娘娘如果晓得皇上这份情意该有多欣喜。提及来,臣妾真的是很恋慕娘娘,能得皇上如此对待。了解于微,相濡以沫。
蓝淑妃早已惊的说不出话来。
“朕说,这后宫当中现在能做上这后位的人,舍你其谁?”
臣妾待她安俪亦亲如姐妹,可她临死也要诬告臣妾,让臣妾跟着她陪葬。臣妾……”
“朕的皇后无需倾国倾城,聪明绝顶,却要温良谦恭,操行端方,如柳氏那般母范天下……而你,不配!”明康帝说着甩开了手。
用安俪的原话就是她入宫非她所愿,可到底对朕有了至心,既是如此,那便更不肯朕夜夜宠幸柳氏,又如何会下那样阴损的毒?”
如果皇上您能对臣妾……臣妾死也甘心。”
“不,臣妾冤枉。皇上,甚么夺魂门,甚么白葛,臣妾真的不知。”蓝淑妃委曲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不幸的模样不管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臣妾是蓝淑儿啊,一具陈年白骨如何证明身份?这件事如此匪夷所思,皇上您不能听信别人胡言。”
望着镜子里不再年青的本身,蓝淑妃轻叹,将玉簪细心插于发间,才起家接驾。
柳皇后去世至今,后位一向空置,而俪贵妃固然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可伴随他身侧十几年,明康帝仍旧顾念情分,在她临死前还是是去见了最后一面。
明康帝这是头一次对她发脾气。
明康帝面无神采:“以是,你到底是谁?”
“臣妾之言,句句肺腑。”
蓝淑妃喜极而泣:“皇上,臣妾情愿,臣妾定会尽已所能,为皇上打理这后宫,让您没有后顾之忧……”
明康帝切近蓝淑妃,轻语:“朕的后位空置多年,以妃位来讲,原该是俪贵妃为后,只不过她等不到那一日。现在,这后宫当中,也唯有你是陪了朕十几年的女人。
饶是蓝淑妃夙来淡然,听了这话也冲动不已:“皇上,臣妾何德何能受此厚爱?”
“皇,皇上……”
蓝淑妃下巴俄然吃痛,蓦地展开了双眼,却被面前泛着杀气的眼眸吓了一跳。
明康帝定定的看着面前和顺体贴的妃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真是这么想的?”
明康帝倒是从这话里品出味来,点头:“朕,这个一国之君的确做的窝囊。于朝堂之上,朕让一个忠臣良将蒙冤受屈十几年。在这后宫以内,朕护不住敬爱之人,也没法让你们这些跟从朕的女人放心度日。
明康帝却没有当即答复她,起家道:“方才朕去见了安俪,她悔恨朕这些年来从不将她放在心上,更怨程宴当年轻视她。她要让统统鄙弃她的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