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不由相视一眼,从相互眼中看到了一样的迷惑。
“镖局?我何时派人?”石桩升一脸莫名看向院子里的师爷。
“哼,你做得出还怕我说?”
“大姐,你别冲动。听我说,这几日,西郊那边产生了性命案子。这都城里来了一名司直大人,是他在查案。至于你们镖局,也就是查查,如果没有可疑,那大人也不能冤枉你,是吧?”石桩升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石桩升顿觉不妙,小声道:“有甚么事我们回家说。这但是衙门…”
妇人劈面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了拦在前头的衙役脸上,尖声道:“我是你们大人的家姐!亲姐姐!”
“好,装胡涂是吧。那我明天就说个明白。”妇人一拍桌子,就道:“你早上派人来查我的镖局,是甚么意义!”
“看戏啊。”白漫笑笑。
见白漫站在廊下,当即喝道:“不长眼的死丫头,还不快禀报你们大人。让他滚出来见我。”
“你们晓得我是谁么?敢拦我的道!”
石桩升恍然,赶紧道:“大姐,你曲解了,不是我派的人…”
特别是那双狭长的眼睛,的确如出一辙。
妇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入内。
“是是!”师爷疾步走了出来,未几时脚步声就再次传来。
衙门里没有人回应,这妇人气的面皮一抖,抬手将袖子往两边一揽,闷头就往里冲。
师爷快步入内,在石桩升耳边私语半晌,又退了出来。
石桩升一愣,不解的问道:“到底产生甚么事情了,大姐你倒是给个大口语啊。”
石和锦!阿谁将洛石赶削发门的继母!白漫冷然。
白漫干脆就站在院子里,没有急着出来。
“站住!这里但是衙门!”衙役再次伸手拦下。
“石桩升,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欠清算的家伙,皮痒了是不是,啊!”妇人插着腰就冲内里大喊。
县令家姐?
“好嘞。”阿森有些意犹未尽,挠挠脑袋,快步拜别。
也难怪池睿说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白漫惊诧:“没有查过?可我看你们家少爷行事比很多处所县令还老辣,完整不似新官。”
“快满一年了。”
白漫恍若未闻,转头就向内里走去,口里还嘟囔了一声:“不长眼的……”
“大姐,你这是说的甚么话啊?折煞为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