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交?”离墨抬眼。
时候再久也不能让人忘怀统统,这些伤痛也没法被磨平。
“不成!”池睿好似听得甚么了不得的事情,蓦地放下了酒杯。说实在,到了他现在的经历,已经少有事情能让他失态。
“池兄莫笑,你当年也是如此。”离墨再取出酒,给两人满上。
池睿拂袖回身:“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小漫她现在是我女儿,由不得你如此作践!”
闻言,离墨便不再持续这个话题,举起杯酒一饮而尽,倒是不竭咳嗽起来。
“为何?你让我教她药理,不恰是为了现在?”离墨起家。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些伤我害我的,他日必十倍百倍了偿。现在再添周老这一条命。”离墨紧紧握住拳头,面具下的脸模糊作痛。
离墨忙从一边的柜子上取下一个长方形的小匣子,来到门口。
“他们觉得杀了周老,便是断我一臂,真是好笑。”池睿冷哼一声。
“女人家又如何?难不成池兄堂堂大理寺少卿竟对男女之别有所成见。”离墨又道。
“能医不自医。”离墨摆手,他已经风俗了如此。
离墨的眼神暗淡不明:“这是她的命。”
夜色寥寂,两人无话,静听虫鸣。
“眼下只要她最合适!”离墨说着蓦地咳嗽起来。
“当初让他去接人,不过是打着去敲打那方的意义,却不想这小侄直接将他们连根拔起,雷厉流行有乃父之风。”
“周老一贯谨慎,此次如何…”离墨不解。
“我便不去了,我若离了书海药林,便要甚么都没了。”离墨避开池睿的视野,咳嗽着回身入屋。
池睿点头,哀莫大于心死。
离墨又道:“无需讳饰,让她以仵作身份,为你办案。”
这天下能人才士辈出,他又不是陈腐之辈,如何会拘泥于男女之别,不然也不会让白漫参与到衙门的案子里去。
接过,池睿神情庞大:“你这是何意?”
池睿望了畴昔,离墨半张脸惨白的毫无赤色,表面模糊还能窥见当年的丰神俊朗,只是这神采却如蒙了一层寒霜。
“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她在验尸方面表示惊人,连周老都感觉她该晓得更多。药理是其一。”池睿也起家,分开了位置:“可小漫始终是个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