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给我将蜜斯看好了,有任何闪失,拿你们是问。”陈知席对外喝道。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陈谚姚脸上,直让她愣在当场。
陈谚姚回身,又将房门重新关好,做完这些才道:“爹,这朝堂中的事情,你不是一贯都不参合的么?如何现在竟然将女儿许给二皇子!”
白漫正筹办上马车,不晓得那里窜出来的程陌昀就将她一把提了下来。
“哈!”白漫蓦地惊醒,就见马车的车帘已被翻开,程陌昀起家下了马车。
白漫窝在马车一角睡得苦涩,仅余下的空位刚好够程陌昀伸腿侧坐。
“这此中庞大,你一个女儿家还是少晓得为好。为父这么做,必定有为父的事理,也毫不会害了你。”陈知席心知事已至此,也唯有更好筹划才是。
呼喊声,叫卖声,另有沿街门店搬运东西的喧闹声,早已让程陌昀展开了眼睛,可低头一看,白漫还是睡得醉生梦死。
池蓁蓁莞尔,随即回身对白慢道:“小漫,你呀,真是让人不费心。”
见到女儿这模样,陈知席也是心疼,劝道:“姚儿,你若得了这正宫之位,他日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强得过他柳家千倍万倍。”
“这可由不得你,明日你便出发去江南,二皇子的人马已在驿站,你的车马快些就能赶上。”陈知席说着就要起家。
“好。”程陌昀径直入内。
“姚儿……”
“哈哈…你们别闹了…”
“那女儿便不活了。娘活着的时候,你承诺过她要好好照顾我,但是现在,你为了你的出息,就要将女儿顺手送人……”陈谚姚将一边的茶具全都挥下桌面,趴在上面痛哭出声。
池蓁蓁淡笑:“表哥来的及时,现在我爹娘都在用膳,如果过一会,他就该去衙门了。”
知女莫若父,陈知席不过几眼,就晓得陈谚姚心中所思所想。
“好啊,你还敢顶撞。”池蓁蓁说着便要来打白漫。
“哼,俪贵妃好大的口气,她争了这么多年,还不但是个贵妃。凭甚么能让女儿成为这后宫之主!”陈谚姚说完也不管陈知席作何反应,哭着跑出了屋子。
提到已逝去的夫人,陈知席的面色变得非常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