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与看着崔氏惊诧的神情说,这个时候还想用姐妹亲情来辖制我就是错了。“我自小和二妹也不是很靠近,真让我管束我怕失了分寸,不如母亲写信好好和二妹说,她总听母亲的话。”
“前殿的人唯恐过了病气,是我把她接到后殿来住着。但是她病好了如何着?她接我的名头约陛下在宫后苑相见,孤男寡女,陛下才定了她的位份。”
“你觉得娘娘能总去乾清宫?”王厚德说。
“她若诚恳本分,我天然会护她安然全面,可她要心术不正,我说着是一人之下,但是这头上除了陛下另有两宫太后。再说我是中宫皇后,若办事不公,也会被人诟病。”王容与说,“这点我和祖母和父亲都说过了,父亲说若二妹不听话,让我直领受束就是。”
“芷溪原住在储秀宫前殿,因为太后叫她演出,她听信假谍报,画了陛下不喜的波斯妆,被陛下当场喝斥,她返来就生了病,几次不好,是我恳求的太医来给她看病。”
芙蓉无声的递帕子给王容与,“娘娘进宫后要先去给太后娘娘存候。”言下之意娘娘不要再哭了,以免有了陈迹。
“溪儿自小灵巧懂事,她不会做让娘娘难堪的事。”崔氏难堪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