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朕的妻啊。”朱翊钧说。“其他女人都是用来解闷的,只要你是要和朕共享尊荣,生同衾,死同穴。你和旁人不一样,向来都不关标致,和顺,才艺的事。”
王容与抖着身材,“陛下,我真没有抱病吗?”
“那是陛下孟浪。”王容与说,“我是无法主谋。”
“在宫人面前也不可。”王容与说。“出了床,那里都不可。”
“他们摸得陛下舒畅吗?”王容与猎奇问,作为天子竟然尿尿都有人扶着鸟,的确颓废。
王容与看着陛下,“是我失礼了。教引嬷嬷说了,服侍皇上时不能出声的。”
王容与把脸靠在朱翊钧手臂上,点头暗见晓得了。朱翊钧发觉到手臂上来自她的脸热,“害臊甚么,我们都敦伦这么多次了。”
王容与背靠着朱翊钧,“陛下只会哄我高兴,我和其他女人又有甚么别离,比起标致,和顺,才艺,都有我所不及的处所。”
朱翊钧钻到她的被窝里,双手罩在胸前,“小傻瓜。”
“不可,我们要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朱翊钧道,看着书,对着王容与的玉门使出十八般技艺,王容与的腰肢扭的跟蛇一样,面色酡红,肤生薄汗,声声娇吟,最后两腿绷直,身下跟发了大水一样。
“看陛下的表示吧。”王容与挂好最后一块玉佩,“出去用膳吧,陛下。”
王容与一个晃眼,让宫人们先下去,走到朱翊钧跟前,完成宫人未完成的事情。“梓童不问朕,在闻甚么?”
“陛下。”王容与减轻语气道。“寝殿以内,只你我二人,至情伉俪,如何说如何做都是情味,出了寝殿,陛下是天子,不是夫,要持重。”
“我不念。”王容与是识字的,天然涨红了脸不肯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