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寥打断了公玉爻未说出口的担忧,眼中带着一丝促狭道:“你将她与乔止都扔在无回境中,就不怕他们真的有去无回?”
现在这位帝王被一个使者不耐烦的诘责着。
他又回了无回之境,特地提早了半日出来,想要悄悄制住公玉寥,一小我悄上天界。
天界界使负手而立飘在空中冷冷道:“境主是真健忘还是用心装傻,你们境中人在人界残害生灵的事这么快便健忘了?”
公玉爻懒洋洋道:“族祖究竟犯了甚么罪呢?”
他的身份与人间一国使者差未几,苦海之境相称于一个独立的小国度,境主便是帝王。
公玉爻在苦海之境的边沿,隐了身形看老境主与天界界使谈判。
但是当他走出无回之境时,看到的是满族的男女长幼肃立在外。
公玉寥懒得再与他撕扯,只是狠狠瞪了满脸恶棍相的公玉爻一眼,沉声道:“我族虽冷静无闻,却一向行的可都是大善之事,凭甚么就要被六合不容!就算族祖曾是罪人……”
界使嘲笑着一番挤兑,又似俄然想起甚么普通的说道:“传闻那位不知天高地祸之人是境主之子,本来本使还不甚信赖,现在么……”
界使眯起双眼,居高临下睨着灰雾中的数道白影,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一群罪人,给两分好神采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公玉爻的答复令公玉寥有些不测,不由问道:“怕你还让他们出来,另故意机在这与我闲话?”
公玉寥超脱的脸颊一红,沉声道:“查甚么查,你祖父的话还能有假?”
但因为各自代表的地界分歧,其职位相差差异。
正因如此,便让别人感觉他有些脆弱。
天界界使的形貌是个清逸的中年男人,站在两界交汇处微微皱着眉头,眼带嫌弃的看着苦海中翻涌的灰气,不耐烦的向老境首要个交代。
如公玉寥先前所言,他们一族做的是大善之事,能够不鼓吹,没回报,但也绝没有来由被人轻鄙,就连气味外放都会蒙受天雷进犯。
“前次境主便承认了是境中之人,言道只要查明便会将始作俑者交出,现在却又矢口否定,难不成是想蓄意包庇?莫非那位肇事者与境主干系非同普通?”
天界界使眯着眼暴露个古怪的笑容,腾身而去。
“您可真是我亲爹。”
族中最德高望重的族老正拿着代表着境主身份的境玉,躬身亲迎。
“三日以后,会有人来引境主去天界,到时天然晓得会如何。”
公玉爻笑呵呵现出身形,不待世人施礼便挥了挥手,表示世人退下。
公玉寥怔了一瞬,忿忿然道:“我如何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