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裳男人道:“那么敢问二位公子,可有指定之人?”
咳咳,真是人不成貌相,海水不成斗量。
他略微扫了煊和元青一眼,看住元青时,停顿了一下,然后脸上绽放出一个比暖阳还灿烂的笑容,月华和身后屋□□出的灯光覆盖在他满身,风情非常别样。
“二位公子看着面相不是熟客呢……今儿个是初来鄙阁吧?”蓝裳男人手中和扇“啪”地一声展开,“不知二位可晓得鄙阁的端方?”
蓝裳男人赔着笑,道:“公子的意义是……?”
他们明天是交了甚么噩运,遇见这么两个主。
两个卖力接待的少年也算小巧,各摆一个迎客浅笑,说话声音甜甜的,非常有规矩地比划着“请”的手势。
那热忱活泼的从速打圆场道:“这类事情,靠嘴解释,一时很难讲的明白,不如我们给这位爷树模一下,让爷体味体味,说不定能有所感悟。”
公然经此一说,元青立马回神,先是瞪了煊一眼,然后抖擞精力,跟着那两个带路人往里走,这气势,大有昔年关云长视千军万马于无物,挥动青龙偃月斩颜良之势。
见元青已经看得双眼发直了,煊小小咳嗽一声,附耳悄声道:“元将军,只不过是两个带路少年,都雅的还在内里。”
“当红的几个,我们全要。”
这方面雅趣阁的店主倒是不鄙吝,美酒好菜房中也有所筹办,以添情味。
在那几张银票的不凡威慑力下,元青他们被带到了最豪华、最温馨的配房,敞亮而宽广,坐垫靠椅软绵绵的,用的上好的织锦,能够堪比天子的小离宫。
那蓝裳男人便道:“既如此,那么便由鄙人给二位安排,可好?还是二位先看看,自寻合眼缘之人?”
说好了要博采众家,取其之长啊。
煊道:“你无妨让他们笑笑,看看哪小我的笑你感觉扎眼,你就学哪个。”他便好人做到底吧。
煊又笑了笑,春葱般的手指自袖中取出几叠银票来,往蓝裳公子面前晃了一下,然后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