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大营方才扎稳,薄衡就忍不住沿着跑马到遛马去了,几圈下来对赤里峰周边统统马道都以了然于胸。
“哥哥,你是读书读坏了脑筋,甚么这个天下阿谁天下,另有几个天下同时存在不成。”
(1)
在帐内,渐清并未理睬渐由,固然他一个劲的使眼色让她勿受,出了营帐,渐清不由得问起。
“快快起来,你母亲大人可好?”
说到这,薄冲顿感内心酸楚。薄衡自小参虎帐,十一岁那年遭受敌军袭营,就已砍杀数人,自此不但不再怕血,乃至嗜血。
渐清本是见多识广,对于珠宝玉器见很多了,但是这刀倒是她喜好的东西,草原人真脾气,喜好就喜好了,没甚么客气。
“好标致的短刀,这是八星玉壁金刀,乃是当年昭君出塞匈奴,汉室皇家所赐陪嫁之物,昭君随身照顾多年,后匈奴历次败北,流落草原数百年,称之为草原圣物也不为过。”
来的不是别人,恰是薄衡和他的坐骑黑风。
“哥,你刚才跟娘舅说甚么圣物,这刀另有甚么别的说法么?”
女孩随声音望去,只见一阵灰尘前面一道黑影顺着马道朝他们兄妹奔驰而来。
薄冲向来不平有人强于他,这无端端多出个表兄,特别弓箭了得,气不过。
一阵快速叫声由远及近,伴跟着呼喊声,说是提示,到像是打单。
“这是清儿呀,长这么大了,真是个水灵的娃娃,娘舅是个粗人,也没啥好东西,这个给你,合适女娃用。”
渐由认得这刀,薄冲拿出来时,觉得是在摸索他兄妹二人。
“那道不好说,你自是力大,他的准头必然胜你。”
“多谢母舅!”
“由儿,兀自多言,清儿喜好,就送与她了,我是喜好着丫头,放在我这里也没用,衡儿是个男人,给他糟蹋了圣物,送与她我也高兴。”
薄冲晓得这儿子脾气,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硬来,讲理他还是能听。
薄冲少年豪杰,说话自是宏亮,豪气干云。
“为甚么,力士冠军我也要拿得,还没战如何知不如别人,此冠毫不让于别人”
“乌桓之王?那娘舅他就这么送我啦?我岂不是乌桓之王?”
“你还小,不晓得这刀的短长。这是当年乌桓宿卫助汉室剿除匈奴,汉家天子赏赐给乌桓一族的信物,持金刀者为乌桓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