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夫子本来带着浅笑的脸,现在也沉了下来,等着李成秀把一番“谦善”的话说完,已经是黑如锅底了。他跟李成秀说:“既然你这么勤奋,必是满腹诗书,不如我再给你个机遇,将你的才调再展一展?”
太丢人了!
感受身边就有一小我,侧头一瞧,公然是高老夫子,李成秀心头不由得格登一下:“怎,如何了?”
高老夫子很暴力,李成秀还真有些怵他,第一次向他交功课李成秀的内心有些忐忑,为求万一,也是为了安抚本身,李成秀将本来已经齐好的书稿又展开细心地看了一遍。
抱着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的表情,李成秀朝高老夫子拱了拱手:“好,就请先生先出题。”
鲁一方说:“那你快交去,高夫子还等着审呢!”说着便听他嘀咕了一句,“又有甚么可审的?”
还先出题?
一时候,李成秀都看得痴了。
如何?李成秀能如何?除了把脖子洗洁净引颈待戮,她能如何?只是刚刚才收了崇拜的眼神,还没有几息就又丢脸,是否太丢脸了些?
李成秀当即挺直了腰板儿坐端,眼睛也尽能够睁得大大的。
明天讲的是《大学》:“……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惊骇,则不得其正……”
很好,这会儿高老夫子不在办公室里,估计午休去了。
“何必自谦。”高老夫子说:“那日我见你对的对子颇好,无妨我们明天也来对对如何?”
但是,如何感觉有些不完美呢?
但是眼睛睁得再大,脑筋却还是昏昏沉沉,昏昏欲睡。——高老夫子讲课的程度比罗老夫子低多了!
这饭底子就没法吃,却还要赖着李成秀给他们洗碗,也不晓得他们那里那么厚的脸皮!
“嗯,固然另有待进步,不过也应当能够交差了。”写完后李成秀先本身赏识了一番,最后下了这么个考语,以兹鼓励。
这时候鲁一方走了过来,站在门口跟李成秀说:“你的功课还没有交?高夫子让我来问你是如何回事。”
她竟当真了!正反话都听不出来!
李成秀蹑手蹑脚地摸到了门口,缓慢地将功课放到了北墙下的书案上,然后一溜烟儿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