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记起来了,明天早上我健忘刷牙了。”李成秀嘴上打着哈哈,脚下一拐就想逃脱。
大师正朗读至:“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觉得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后而子贡又曰:“君子亦有恶乎?”接着子曰作答……这是《论语》啊,多么耳熟门详的教科书她竟然不晓得……好吧,不晓得《论语》的也大有人在,也没啥,但是她连《论语》都不晓得,是如何进到这“泮西书院”的?
向四下扫了一眼,罗传授甚么都明白了,顿时生出了与邹夫子一样的感慨:“钱呐,真是一把杀人的刀!”
又过了几亭几廊,再过又几重院,就见到一座院门上挂着“百草园”三字。只见得那字形如疯草,目及所处一股澎湃之肝火便劈面而来。——这也太莫明其妙了,连字也会活力?可就算它成了精有了喜怒哀乐会活力了,但是也不能乱发脾气啊,又没招它惹它!
六生一把将李成秀拉住:“小,公子,莫闹。”
课堂里只要一个空坐位,没得挑,只能坐那边了。
叮咛完了罗传授并没有分开,大有要看李成秀到底能不能找到的意义。
有道是,拿人财帛替人毁灭,这是连江湖宵小都晓得的事理,身负大学问的罗传授天然更晓得的。
院子挺大,东西二厢数间,正房有五间,中间空着老迈的一个空院子,既无树又无草,更无花,空空荡荡的让人发怵。
李成秀当即前提反射地跳了起来,站端,双手绷直紧贴裤缝,低头鞠躬认错:“教员对不起!教员我错了!教员请谅解我!教员我下次必然不会再犯了!”
手忙脚乱,心虚神惶,脸红惭愧……
……
听着罗传授悲惨的声音,李成秀只感觉本身罪莫大焉,好生的无地自容啊。
李成秀谢过,六生赶快过来擦拭书案和换了坐垫,李成秀款款落座,六生又几下摆好笔墨纸砚,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吁,还好还好,“论语”和“論語”她还能对得上号,至于“陽貨”两字那比“論”好认多了!
并且很不幸的是戒尺就是在拍在李成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