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人,这门克日开过!”
工头回想了一番,“六月二十一次,二十七一次,再有便是本日了。”
周蔚已经押着他朝外走,这时傅玦的目光落在了摆布配房之上,“这两配房内里装着甚么?”
掌柜的指了个伴计,“你常跟我去,你带官爷们跑一趟。”
这工头听得面色微变,“右手天生六指吗?”
宋怀瑾扫视了院子一圈,只见这处小院非常逼仄,满地的青苔泥水,角落另有杂草丛生,两侧的配房都上了大锁,看着的确是仓房,只要上房的门半掩着,当是杨咏的住处,宋怀瑾命令道:“出来搜!”
院子里没有点灯,宋怀瑾带着人快步畴昔,握着刀柄上前叫门。
傅玦蹙眉道:“你见过?”
院子里亮着灯,点点微光流泻而出,宋怀瑾上前叫门,未几时,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将门打了开,见院外站满了人,这少年吓了一跳,“你们……”
宋怀瑾摆布看看,“王爷?”
戚浔眼底也尽是跃跃欲试,“卑职也跟着大人去!”
宋怀瑾便问:“他们养心斋的伴计当中,可有右手天生六指之人?又或者右手有残破断指的?”
宋怀瑾话音落下,周蔚几人也上前去,傅玦站在戚浔身边,此时上前半步将她挡了住,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又听到门闩断裂之声,下一刻,门被撞开了。
戚浔持续道:“卑职彼时只是扫了两眼, 也并未细看, 现在影象也有些恍惚,但是卑职必定, 此中有一人的确模样古怪,做活的工人,哪有将手藏在袖中的事理,但也不解除他手受了伤或者别的原因。”
巷子里温馨幽寂,只要细雨簌簌声,是以显得拍门声非常高耸刺耳,可拍门声落定,院子里却毫无动静,宋怀瑾往门额上看了一眼,“莫非人已经歇下了?还是人不在?”
周蔚惊颤的声音传出来,戚浔听得一愣,她缓慢和傅玦对视一眼,也赶快进了屋子,绕过木架一起走到最里间,戚浔还未走近,便先看到一抹明艳的红裙。
宋怀瑾不焦急走,而是叮咛两个大理寺的差吏留下,将杨咏在工坊的事查问一番,而后才让少年带路。
工头道:“他叫杨咏,是我们掌柜的表亲侄子,家不是都城的,现在就住在这永康坊南边,小人没有去过,仿佛是在鱼儿巷那边,平生的话,他不是都城人士,传闻是父母没了来都城投奔我们掌柜的,掌柜的看他不幸,便将他收留了。”
想到戚淑现在下落不明,她忧心道:“戚淑如果铁了心要指认我,不知会不会闹出别的乱子,若孙律思疑起来,一旦找到赣州阿谁戚家堂兄,也易透露。”
傅玦这时道:“本王亦同去看看,若彻夜能破了此案,也算了了一桩苦衷。”
杨咏面上雨水泪水分不清,奋力抬头看向宋怀瑾,“大人真的抓错人了,我谨守本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
既然傅玦同去,戚浔便又有马车可坐,上了马车,一行人直奔那成记书肆,成记书肆正在永康坊中,世人到了书肆之前,夜幕已经来临,因下着细雨,书肆内的伴计已经筹办打烊,突然看到一行官差来此,皆是变了神采。
宋怀瑾点头,“每次出门送货他都去吗?他常日里下工以后会去那边?”
鱼儿巷就在不远处,而此处巷弄狭小,不便车马通行,一行人便走路畴昔,走在半路,宋怀瑾又问起杨咏之事,少年道:“他来都城三年了,是我们老爷故乡的,他父亲是老爷的族兄,年青的时候,还对老爷有恩,是以老爷便将他收留了,但他这小我,不太会为人处世,再加上是个六指,便更不讨喜。”
掌柜的微愣,“六指……这个仿佛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