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盯着指尖那抹墨迹看了好久,点头, “我还未想通。”
“有一个叫周彦波的,是个左利手,另有个叫于玢的,另有个姓明的,另有个叫洛甚么的,山长说他学问极好……”
“去找护院们。”
傅玦听到此处眉峰微蹙,宋怀瑾亦变了神采,“你是说常清是虎伥?”
窗户开了半扇,屋内大半景色一览无余,戚浔别的处所未看,只将目光落在榻几之上,榻几上摆着几册书籍和一只青瓷茶盏,好似仆人前一刻还在此温书,而这屋子的仆人似是繁华窝里长大的,榻几上还铺着一张鸦青色的锦缎桌帷。
傅玦如有所思,并未再多叮咛。
戚浔深吸口气平复呼吸,又道:“世子,大人,卑职已推断出了凶手作案行凶的过程,若未料错,卑职已晓得了凶手是谁。”
他说完,捧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傅玦问:“仅此罢了?”
……
戚浔好似全然沉浸在本身的思路当中,这时不答反问,“你那日说过,说看常清的戏文,有些前后分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