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先去见傅玦,又叮咛道:“叫来正堂回话!”
戚浔摇了点头,懒得与他多言,当年为结案子跑去集市,买龟的本就少,恰好还不知如何混了只没人要的草龟,这玩意儿极不值钱,老板一气之下想将其扔去一旁水沟里,戚浔见了,莫名对这草龟生了些怜悯,便掏了三文银子将其买下。
周蔚等不及,“那我们得去找少卿大人,戚浔在死者头发里发明了一样证物,能肯定死者遇害之地。”
周蔚点头,“错,是龟鳞!”
戚浔如有所思的看着偏堂方向没接话,又等了半盏茶的工夫,宋怀瑾终究与一对父子从屋内走出,他一眼看到戚浔,忙与钱镜明二人告别,而后朝着戚浔他们快步而来。
世人刚回到大理寺,便见衙门前停着一辆马车,戚浔想着案子也未细看,径直入了衙门,这时劈面走来一人,恰是留在衙内的朱赟,朱赟开口便道:“大人,临江王来了!”
宋怀瑾和戚浔一喜,谢南柯指着身后长街道:“有两野生鱼的,一家是个茶馆,另有一家是个书局,大人可要去看看?”
王肃摆布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给他们送茶的小厮,便招手令他过来,指着远去的二人道:“你可知那是何人?”
谢南柯和王肃略作回想,王肃想起一事来,“你别说,还真有一处铺子,是卖鹦鹉的,我在门口探听的时候在地上看到个笼子,内里装着蛇,说不定也卖龟。”
周蔚将纸包拿出,一口气解释了龟鳞来处,宋怀瑾听完非常惊奇,“肯定是你说的那种宝贵的水龟?”
柳儿巷后的几条长街可谓包含万象,衣食住行涵盖不说,五花八门到花鸟鱼市五金文玩雅俗皆全,待至王肃前夕见过的花鸟铺子之前,公然还未进门便闻声数道鹦鹉叫。
周蔚精力一振,李廉也未想到会有如此停顿,“找到死者遇害之地,便能肯定凶手了?”
戚浔道:“我本日复验得了些线索,来禀告给大人。”她视野一抬,超出王肃看向伯府正堂,只见正堂以外守着很多下人,“这是甚么环境?”
宋怀瑾便问:“你爱好养鱼,那你可认得爱好养龟的?”
大理寺几人对视一眼,皆有些唏嘘,待出了伯府,一行人又策马往城西去,王肃在前带路,世人先往那卖鹦鹉的铺子去。
这小厮与谢南柯获得的动静一样,宋怀瑾打量这中庭半晌,回身朝外走,待走至中堂,只见一小厮端了茶壶往楼上去,他走过之地,遗留茶香四溢,宋怀瑾便道:“这茶当真是好茶。”
“你竟在家里养了只水龟?”周蔚感觉新奇, “我见过养猫狗养鸟儿鱼儿的, 养乌龟的实在是未几见, 你说的这闭壳龟应更少见,那我们能找到凶手了?”
世人施礼而入,戚浔站在门口,傅玦远远的打量了她半晌,差吏禀告的声声响了起来。
“是伯府二蜜斯,伯府和我们府上是世交,此前两位夫人成心攀亲,可没想到我们二少爷出了事,这亲便结不成了。”
三人从回廊上走过,言谈模糊传入戚浔几人耳中,她猜疑道:“杨梧故意仪之人?”
他与戚浔和周蔚告别,自回衙门,戚浔又在杨梧尸体上查抄半晌,点头,“暂没别的了,也不知这龟鳞帮不帮得上忙。”
戚浔想起当年, 语带唏嘘, “当时为了查案子, 我专门去就教过养龟的教员父, 还顺手买了只没人要的草龟,现在还在我宅子里养着呢。”
戚浔点头,“毫不会错。”
“不错,恰是他,杨梧身后,他是最得利之人,不过杨梧出事的那几日他都不在都城,现在证明了,他的怀疑便可解除了。”
周蔚闻言立即就要答话,谢南柯却抢先道:“临时还未查到实证,至公子莫要心急,我们都会极力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