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
他仿佛已经昏睡畴昔,一动不动的依托在椅背上,但当门又一次被翻开时,仍渐渐的展开了眼。两个差人走了出去,他觉得对方是要持续审判,手上的铹铐却被解了开来。
他还在强行保持着平静,但嘴唇已经颤抖了起来。当出租车停靠在路边时,沈默当即推开了车门,连郑文睿都未曾等便跑了起来。
他被开释了。
“我要去看我爸妈……我要去看我爸妈……”他的嗓音在颤抖,挣扎着想要往前跑,却被死死的监禁在对方的怀中,“你放开我……我要去……”
底子不敷。
他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 心底有一个声音不竭高喊着去安抚沈默,去把他抱进怀里, 狠狠的吻住他的唇,舔去那些咸涩的泪, 奉告他统统都没有干系……但是身材却又僵在那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他并不是没有发觉到郑文睿的古怪,但他太累了,只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觉,因而也未曾开口扣问。但身边的郑文睿却一向在挣扎着,他几次想要开口,却又没法收回一点声音,只能又低叹着闭上嘴了。
沈默仍在审判室内。
“感谢你啊。”沈默悄悄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