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阳光很好,不时还能够听到鸟雀叽喳的声响;屋里则格外温馨, 只要沈默浅浅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 郑文睿几次起家走动都未曾惊扰到他, 只是蹭了蹭被子将脸埋得深了些。
“亲戚也都不在这边,等办完了我把爸妈都带归去,再办悲悼会甚么的了。”说罢,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感觉很对不起父母,“都是因为我,连走都没能在家里走……”
“阿默……”
一向到日落西山, 夜幕来临时,沈默才终究从沉沉的睡梦中复苏过来
相反,五十万的数字反而像是一种热诚,不竭提示着他的寒微。他想要硬气一些,直接把钱打回到对方卡上,但是一想到本身欠的那么多债,又没法做出任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