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还说本大爷是你爹呢,滚一边去!”
瘦子秒懂他的意义,脸上挂着奉承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跟在瘦子身后。来到臧五原近前时,他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臧五原的身上,“滚蛋,这里我们也要了!”
等了几息,料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呈现,瘦子有些下不来台,怒声道:“钻不钻!不钻就杀了你!”
看着他的背影,等臧五原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瘦子又撇了撇嘴,说道:“他刚才那是甚么眼神,恶心到我了。”
“我?大爷我如何了?”瘦子见臧五原还敢抵挡,蓦地变了脸,扬起手,又要打下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歹意和快感,仿佛非常享用欺负臧五原的过程。瘦子站在一旁,呲牙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有几个发觉到动静的修士,看了看三人,终究都挑选了视而不见。
跟着臧五原地点的这一艘云舟客满,船头貔貅刻印披收回淡淡的灰绿色光芒,风属法例的气味开端在船体上涌动。四周的修士们早已自发地躲到一边,抬头看着这艘逐步升起的云舟。云舟调转了一下方向,便朝前驶去,照顾着腾挪出的恢弘气势,驰骋在无垠的云层当中。
“好!”
谁料瘦子却扒开瘦子的手,饶有兴趣地盯着找到了一处新位置的臧五原,努了努嘴,道:“走,畴昔。”
瘦子咧嘴一笑,再度欺身而去,谁料此次臧五原竟早有防备,一个翻滚躲开了这一脚。
“老娘说,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能屈能伸......能屈......”臧五原内心默念,俄然展开双眼,像是下定了决计。只见他抬脚朝着瘦子走去,就在世人都觉得他要下跪之时,一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鞘了。
瘦子吼怒着,向前一个跃步,手中平空呈现一把大刀,对着臧五原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这一刀,势要把臧五原从上到下劈成两半!
为首的红衣修士扔出一根光绳,将二人别离捆住,“违规就要有违规的憬悟,走吧。”
“书上说云层堪比山岳之重,如何会这么轻?”
臧五原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瘦子,并无“趁病要命”的设法,反而谨慎地站远了一些。他深知炼气境的范围性。
“一个炼气期的蝼蚁也不晓得是如何混上来的......”瘦子不屑地挤了挤眼,接着奉迎似的对瘦子说道:“有位置了,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