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薛氏一向看的很紧,他想和叶清兰多说一句话几近都没机遇。更别说暗里独处了。明天他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这一走起码也得半个月以后才气返来。一想到半个月都见不到叶清兰,内心说不出的难受。
叶清兰内心悄悄嘀咕着,面上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神采:“多谢母亲体贴,只是我这几日胃口不太好,以是才吃的少了一些。”这当然不是实话。实在,她的胃口一向很好。可只要一昂首见到叶元洲的脸,她那里另有用饭的表情。
叶承礼感激不已,连连伸谢。
叶承礼却不知薛氏内心的策画,临走之前,特地又去找了大哥叶承仁:“……大哥,我这一走,元洲只能托你帮着照顾了。薛氏毕竟是女流之辈,不免有思虑不周的处所。还请大哥多多操心。”这么一说,无异于将三房都拜托给长房照顾了。
叶元洲心愿得偿,精力奕奕的应了。
叶承仁和叶承礼不算亲厚,不过,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不至于连这点要求都推托,闻谈笑道:“你尽管放心,元洲的事情我会上心的。至于府里,有你大嫂在,薛氏和芙姐儿兰姐儿也不会缺了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