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年随便的笑了笑,便随便的坐了下来。此次总算没坐在叶清兰的劈面了,不过,却坐在了叶清兰的身边。
爱惜玉固然没吭声,可眼底尽是不耐,想也晓得底子没听进几句。叶清兰却似有所贯穿,眼中那抹聪明自傲的笑意,让人看了非常舒心。
……
叶清兰很谦逊低调:“只听懂了一点点,如果姨母不嫌弃,我今后可就厚颜跟着惜玉表姐一起来学了。”可贵有这么好的机遇学习管家的本领,当然不能放过。以嫡母薛氏的为民气性,肯教她这些才是怪事。
独一美中不敷的,就是再也没找到机遇和顾熙年伶仃说话。
可这个机遇,却实在太难找了。此时男女之防极重,别说暗里见面说话,就算多看几眼都被视为轻浮无礼。要想避开郑夫人爱惜玉另有一干丫环婆子,实在不轻易。
“没喝多少哪来这么重的酒气。”郑夫人没好气的数落,一边命人去熬醒酒汤。
就在叶清兰悄悄焦心之际,机遇很快就来了。
叶清兰眼观鼻鼻观心,端端方正的坐在那儿,实足十的一个文静端庄的王谢令媛。
叶清兰赶紧正襟端坐,收回了目光。
沈秋瑜这个名字,公然是顾熙年内心最大的一根刺,碰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