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兰立即正色应道:“我甚么时候骗过你。”
叶清兰脚步一顿。
叶清兰脸上有些发烫,故作平静的应道:“我想去看宁表姐操琴,不是要去找顾表哥。”
爱惜玉这才放了心,打了个呵欠,躺下以后很快睡着了。叶清兰躺在爱惜玉的身边,却久久没有入眠。
叶清宁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爱惜玉的表情也昂扬起来,忙命丫环们安插画案。叶清宁来了兴趣,叮咛知夏去琴室把琴搬来。
爱惜玉作画,叶清宁操琴,再有几个或清秀或美丽的丫环含笑站在一旁,本身就是一副绝美的丹青了。
……
那层浅浅的笑容,早就成了他的招牌神采。固然看似暖和,实则冷酷而疏离,让人没法靠近。可现在,他的笑容却像午后的天空普通阴沉,耀目标令人没法直视。
归正爱惜玉和叶清宁都是知恋人士,在她们两个面前也没需求再遮讳饰掩的了。
这句话如何这么耳熟?爱惜玉尽力的想了想,才笑道:“大哥也常对我说这句话。”之前她也是坚信不疑的,不过,现在她垂垂感觉,大哥实在很多时候说的都不是实话。
只要把话题扯开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