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皇后固然内心不痛快,也不得不开端考虑顾熙年之前的“哀告”。太子坐在一旁,也不出声打搅。
顿了顿,又和颜悦色的对顾熙年说道:“熙年,你也得谅解姑姑的难处。我虽是皇后,也是定国公府出了嫁的女儿。你的毕生大事,我实在不便过量的干与。”
想到这些,顾皇后只感觉气短胸闷。
……顾皇后公然还是如许的性子,老是用伪善的笑容讳饰内心的阴暗。
过了好久,顾皇后才淡淡的说道:“赐婚也不是不可。不过,不是现在。”既然顾熙年以田赋鼎新一事威胁,那总得表示出气力和诚意来。如果真能借此事狠狠的压三皇子一头,赐婚一事也不算甚么了。
顾皇后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倒真是轻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事情这么简朴,熙年如何会和我张口,直接和长辈们商讨就是了。他既然求到了我面前来,申明这个女子的家世底子配不上定国公府。他现在是户部侍郎,是端庄的三品官员,将来又要秉承爵位,他的老婆就是堂堂定国公府的主母。如果家世太低了,岂不是让定国公府的人走出去抬不开端来?”
如许的成果,也在他料想当中。以顾皇后的性子,毫不成能立即就承诺下旨。不过,他已经抛出了钓饵,今后总有阐扬感化的那一天。不出一年,顾皇后天然会点头同意下旨赐婚……
这倒也是!
顾皇后执掌六宫多年,城府极深,即使内心不快,面上也涓滴不露。亲热的笑道:“有甚么话直说就是了,在我面前还遮讳饰掩绕弯子,未免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