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宁探听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了个转,叶清兰内心固然狼籍,可面上却半点不露,还是安静自如的含笑回视。
若换在昔日,父子两个大抵又要大吵一架。可明天的沈长安却有些变态,想了想竟然咧嘴笑了:“爹经验的是,我晓得该如何做了。”
沈长安对升官却不如何感兴趣:“爹,你就别为**心了,阿谁甚么兵部主事我不想做,我已经想好要甚么犒赏了。”
叶清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甚么马脚来,只得悻悻的放过了她:“算了,你不承认我也拿你没体例。不过,我可提示你,今后少和孟表弟来往。免得惹来闲言碎语的,如果传到顾表哥的耳朵里,可就不妙了。”
沈长安也不是笨伯,这事理一听就懂,只是坦直的脾气使然,不乐意这么做就是了。恰好他还说的理直气壮:“身为武将,想的就是保家卫国,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就让那些文官去做。我做不来!”
沈长安翻了个白眼:“我只受过两回重伤,早就好了。脑袋安然无恙,从没受过伤,爹你行行好,别咒你亲儿子了。儿子我还没结婚没为老沈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呢!”
沈长安喜滋滋的点头,眼里闪着待嫁少女的娇羞和高兴……不对,是春情萌动的少男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