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年对沈秋瑜到底是余情未了,还是余恨未消,这个实在很难界定。这个名字就是顾熙年的禁区,等闲不能随便乱提。
这儿也没外人,郑夫人说话也就没太多顾忌了,叹口气说道:“说实话,我当日就相中了英国公府的蜜斯,要不是熙年不肯点头,现在筹办的就该是熙年的婚事了。”
薛氏之前在畅和堂受了一肚子闲气,现在看薛玉树天然扎眼不到哪儿去,没好气的说道:“你身子不适,就在屋子里好好待着歇息,如何跑这儿来了?还嫌流言流言不敷多吗?”
薛玉树讷讷的不敢吭声。
见地过叶清宁的婚礼以后,叶清兰算是完整领教了前人婚礼的繁复。从提亲到订婚到结婚,中间没个一年半载筹办,绝对忙不过来。
郑夫人想了想,不由得笑了:“你说的也有事理。我该信赖熙年才是。他说过最多再等上一年,就会考虑毕生大事。几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再等上这一年。”
钱侍郎是三皇子派系的人,顾熙年是太子党的中坚人物,常日里大事小事明争暗斗不休。顾熙年固然夺目无能,可也涓滴不敢松弛。常日里除了需求的应酬以外,午餐根基多是在官署里吃的。已经好久都没回过府吃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