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公然是个聪明人。
主仆两个向来密切,瑞雪便很坦白的应道:“是啊,奴婢感觉红绡很不幸。”顿了顿,又低声说道:“也不晓得她能不能熬到肚中的孩子出世。早知有这一天,还不如做个浅显的丫环,倒也安生。”
叶清兰内心闪过连续串的动机。到底该不该蹚这趟浑水?
瑞雪是她身边最靠近的贴身丫环,她曾经承诺过给瑞雪一个好的将来。但是,她实在向来没真正体味过瑞雪内心的设法。对大多数丫环来讲,能开脸做通房丫环是可贵的光荣和一条通往光亮的路,瑞雪也会是这么想的吗?
叶清兰自知不招人待见,很见机的辞职。薛氏公然二话不说就点头应了。
时候短促,甚么也来不及说了。叶清兰冲她使了个眼色,表示她别慌……就不晓得叶清芙有没有体味到她的意义了。
叶清兰摆出一副惭愧自责的神采:“女儿没听母亲的话,还请母亲惩罚。”
说实话,叶清兰对叶清芙的包管底子不敢抱太大的但愿。早已做好了被薛氏发明内幕的心机筹办。归正现在薛玉树和叶清芙的婚事已经定下了,木已成舟,就算薛氏晓得真相也窜改不了甚么。薛氏本来就视她为眼中钉,再多这一桩也无所谓。
“你迩来身子还好吗?孕吐另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