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惜玉对墨香说道:“去清算画案,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那双深幽斑斓的眸子,的确让人有溺毙此中永不醒来的打动。谢鹏满身飘飘然,的确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正要张口再说甚么,就听爱惜玉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你站在那儿,我已经没有作画的兴趣了。”
墨香服侍爱惜玉多年,是府里有头有脸的大丫环,在主子面前也有几分面子。被顾永年这么一喝斥,别提多委曲了。可再委曲再难受,在这个时候也不能畏缩。墨香咬咬牙,不但没退下,反而跪了下来:“奴婢该死,还请少爷惩罚。”
两个少女不疾不徐的缓缓而来,如同一幅静止的画。美的让人乃至不敢大声呼吸,唯恐轰动了画中的人。
不远处,有两个少女并肩走来。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俱都是身形窈窕。此中一个,穿戴一身白衣,肤色如玉般白净得空,眼眸如点漆,又似一潭深幽的泉水,明显清澈非常,却又深不见底。那样的精美和斑斓,的确让人没法移开目光。
“堂兄是筹算来赏识水池风景的吗?”爱惜玉的声音和叶清兰截然分歧。叶清兰的声音清甜动听,如东风拂过人的耳际。爱惜玉的声音略有些降落,谈不上清澈,却别有一番吸惹人的魔力。
没说出口的是,堂兄顾熙年比大伯父大伯母加起来还要可骇十倍百倍。他可不想惹顾熙年不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