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兰也不辩白,任由叶清宁讽刺,只是一个劲儿的笑。
徐夫人含笑应了。
叶清宁耸耸肩:“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大抵是敬慕都城繁华,想来见地见地。”都城乃天子脚下,繁华富庶就不消说了。民风彪悍的山东天然远远不及。少年郎想到都城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刚出了院子,便赶上了郑敏。
叶清兰天然不肯说实话,笑嘻嘻的应道:“你每天忙着服侍公婆照顾姐夫,我闲着无事当然要和将来的大嫂套套近乎。”真正的究竟是,叶清兰心知肚明郑敏出嫁以后的糊口毫不会幸运到哪儿去。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叶元洲对她的非常心机。固然她也很无辜,可更无辜的倒是这个一无所知的少女。
叶清兰怔忪好久,才回过神来,对本身的失神俄然感觉好笑。
叶清兰哑然发笑。对久居都城娇生惯养的叶清宁来讲,都城外的天下都是新奇的。算了,归正也没甚么事,就厚颜跟着凑热烈好了。
郑君彦迩来一向忙着筹办吏部候选测验,被叫来见一个素未会面的姨表兄弟,实在不如何甘心。面上却半点不露,笑着问道:“母亲,我这位表弟叫甚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