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爱惜玉自小就非常孤介不爱说话,整日足不出户闷在闺阁里。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连人也不肯见了。
叶清兰悄悄扯了扯叶清宁的袖子,低声提示道:“六姐,我们先去找大伯母吧!”
爱惜玉身子颤了颤,盈盈大眼里尽是惊惧,神采模糊发白,双手不自发的拧紧了手里的帕子。似要随时昏倒普通。
叶清宁那里舍得走,可又不能错过寿宴,踌躇着说道:“要不,我也留下一起陪惜玉表妹好了。”
郑夫人的神采公然暗淡了很多,轻叹了口气。
郑氏见她神情怏怏,忙低声说道:“惜玉还小呢,临时别逼她了。等今后天然会渐渐好起来的。”
叶清兰忍不住轻叹口气,目光在爱惜玉低垂的脸上游移,然后,忽的撞入一双眼眸。目光相触的短短一顷刻,叶清兰的心不受节制的砰砰乱跳了几下。
郑氏天然能猜到她的苦衷,也陪着叹了口气。旋即打起精力笑道:“总待在荷塘边也不好,如许吧,我让人去荷塘边,领他们两个去落梅院,找个温馨的客房给惜玉。再送些饭菜畴昔。”
仓促一瞥,只能看到顾熙年的侧脸。
郑氏正在悄悄焦急,见叶清宁和叶清兰相携而来,总算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一旁的郑夫人吃紧的问道:“惜玉熙年人呢?如何没跟着一起过来?是不是没找到他们?”
也只好如许了!郑夫人点了点头。
幸亏顾熙年很快的移开了视野,看向叶清宁:“清宁表妹,时候不早了,你先归去吧!姨母必然派人到处找你了。”
如果硬是要带着她去畅和堂赴宴,她必然会被吓坏。可如果不去,接下来该如何办才好?
明天寿宴共开了二十席,男客十席,设在畅和堂内。女眷也有十席,却设在花厅里。每席约莫八至九人。
再者,爱惜玉是堂堂国公府令媛,就算脾气异于凡人,也没人敢诉之于口。家人天然更不肯往坏的方面想。这么一来,爱惜玉的病情便被忽视,担搁光阴至今,愈发严峻……
叶清宁游移半晌,才说了实话:“我们在荷塘边找到他们了。不过,惜玉表妹不肯过来。表哥只好留下一起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