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鱼水之欢并没保持太久便结束了。
顾熙年沉浸在那只小手给本身带来的快感中没法自拔。如许轻柔如胡蝶落在花蕊上的轻吻,底子满足不了他号令的欲望。重重的吻了归去,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红唇,狠狠的吮吸她的唇舌和口中的甜美。部下的行动愈发加快。
这话没头没脑的,顾熙年却一听就懂,有些无辜的辩白:“这如何能怪我。我从十六岁到现在,整整憋了六年了。要不然,刚才如何会这么快就……哼哼!”要不是怕她接受不住,他早就提枪上阵持续驰骋了。
顾熙年的行动顿住了,俊脸似欢愉又似痛苦。yu火高涨的时候被浇这么一盆冷水,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刚才欢爱的时候,她一向闭着眼睛,没有看清他的面庞神采。现在倒是有机遇细心的看着他了。
叶清兰脸颊又红又热:“你这个臭地痞!”才刚……这么快竟然又……
顾熙年细心的用毛巾将她的身子擦的干清干净,然后轻手重脚的躺了下来,将她搂进臂弯里。
叶清兰无法的放了手,边小声警告:“你别到处乱看。”
顾熙年慵懒的嗯了一声,总算展开了眼,先起家出了木桶,用洁净的毛巾将水珠擦拭洁净。然后又拿了一块又长又厚的毛巾,冲坐在木桶里迟迟不肯起家的叶清兰笑了笑:“为夫来服侍你。”
顾熙年固然被蒙着眼,却行动妥当,竟毫不游移的走到了屏风后。不过,想找准木桶的位置明显是不成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