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喜娘来为叶清芙打扮的时候吓了一跳。眼下这么大的黑眼圈是如何回事?明天但是要做新娘的人,这副模样就算上了妆也遮不住,到时候如何见新郎官?
没心没肺的叶清芙却没多少伤别的情感。她怀着欢乐又雀跃的表情,板动手指过了这几天。终究到了临出嫁前的这一晚。
究竟证明,叶清芙向来不懂客气两字为何物。在叶清兰的屋子里待了半天,在几个金饰匣子里遴选了半天,喜滋滋的抱着一堆“战利品”归去了。
叶清兰暖和的打断瑞雪:“瑞雪,二姐就要出嫁了,再过一个月,我也会出嫁。此后各自嫁了人,像这般朝夕相伴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只要她喜好,几件金饰又能算甚么。”
叶清兰却欣然的轻叹了口气,目光无认识的落在了窗外的树梢上。春暖花开杨柳依依,恰是好时节。可在如许的*光美景里,叶清芙和她就要接踵出嫁了。
薛氏也是浑身不安闲,咳嗽一声说道:“好了,我先归去了,你本身细心看看。”说着,便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叶清兰穿戴淡色的罗裙,梳着简朴又清爽的发式,头上只戴了一个木簪,就这么去给叶承礼和薛氏存候了。
她为甚么俄然有了一种私房即将被扫荡一空的不妙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