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现在,一个声音忽的在门边响起:“祖父祖母,不消这么费事去调查沈长安了,他的事情我很清楚。你们想晓得甚么,问我就行了。”
郑夫人的神采模糊发白,还想说甚么,就见顾弘冲她使了个眼色。
孙氏挑了挑眉:“玉儿已经十三了,也不算小了。再说了,既是皇后娘娘亲身保的媒,总不会差吧!”
郑夫人没有吭声,只是瞄了丈夫顾弘一眼。
郑夫人听着这话忍不住了,淡淡的说道:“阿谁沈长安本年已经二十了,比玉儿足足大了七岁。又是一介武夫,脸上另有刀疤。如何看也不像是良配吧!”虽说武将也是朝臣,可在重视诗书传家的勋贵世家眼里,武将大多粗鄙不文,不登风雅之堂。
现在的顺宜堂里,氛围却有些严峻。
顾俢和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对儿媳这么狠恶架空的反应-有些不适应,不过,倒也没指责她甚么,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放心。玉儿是我的亲孙女,我毫不成能如此草率的就同意此事。”
郑夫人想了想,还是照实的答复了这个题目:“边幅还算过得去,脾气坦直……也很热忱。只是到底没读过多少书,又长年在虎帐里待着,说话略显粗鄙无礼些。”这些事只要略微一调查就能晓得,无需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