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如同石破天惊。
叶清兰深呼吸口气,将这些狼籍的思路挥开。劈面坐着的是一个深沉的近乎可骇的男人,她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是我和惜玉表姐之间的事,就不劳顾表哥多问了。”
两个丫环一起点头。
竟然是顾熙年!
没了爱惜玉在场做缓冲,他乃至懒得再做出常日暖和的假象,锋利的眼神如锋利的剑芒,定定的落在叶清兰的俏脸上。
叶清兰却涓滴不见慌乱,妙目在他的脸上逗留半晌,忽的淡淡笑道:“既然惜玉表姐已经都奉告你了,你又何必来找我?”
冷月阁的客房格式,顾熙年天然非常熟谙。很天然的走了出去,然后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将整间屋子瞄了一圈。
顾熙年挑了挑眉:“你为甚么这么有掌控玉儿不肯奉告我。”
顾熙年深深的凝睇着叶清兰,内心竟可贵的生出了一丝赏识之意。这是一个聪明人在发明对方竟不弱于本身时的奥妙感到,对他来讲,实在非常罕见。
叶清兰笑了,眼里闪现出调侃和嘲弄之色:“不然,顾表哥觉得我做了甚么?觉得我使了甚么妖法吗?我不过是个再浅显不过的女孩子,那里晓得这些。”
公然是个短长可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