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婧内心一沉,却不敢透暴露半分非常,冷静的退到了崔婉的身后。看模样,接下来是再也不会出声说话了。
叶清兰大要恭恭敬敬的听着,内心却忍不住想着,如果蒋氏晓得了她和顾熙年曾经深更半夜独处一室,不晓得会是甚么反应。神采必然比现在还要出色的多……
如果崔婧一向循分守己,以崔婉的为人气度,也不至于容不下她。可现在,崔婧清楚是对叶元纬生出了情素,崔婉又岂肯眼睁睁的看着丈夫的心被另一个女人抢走。
蒋氏用心刁难新人,进而给长房世人神采看,大师都是心知肚明。
叶清宁和崔婉并不亲厚,对此没甚么感受。
崔婉的神采微微惨白,冷静的低下了头,内心模糊作痛。固然她很清楚蒋氏是用心教唆她和崔婧的干系,可听到这些刺耳的话,内心真的难受极了……
本觉得万无一失的战略却功败垂成,在婆媳较量中又惨败一回,蒋氏天然憋了一肚子火气。可恰好连半分也不能透暴露来,还得装着若无其事的体贴喜宴的筹办事件,别提多窝火了。
一句一句像刀子普通戳进崔婉的心口。
叶清兰低眉扎眼的认错,并未换来蒋氏的顾恤。相反,蒋氏竟板起了面孔,又长篇大论的怒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