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天然的,那几个未受临幸的常在都将但愿依托在华清宫,毕竟皇后和李昭仪都没有来,对她们来讲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如风为夕见拭干头发,清算好榻上的床褥,对夕见说道,“蜜斯,皇上这会还不晓得何时能返来,蜜斯还是睡会吧。”
“如风,我没事,你不必担忧。”夕见坐在桌前暗自思忖,她抬昂首看了看如风,又道,“你说为何陛下要公开里召见我?”
“到底如何回事?”夕见问道。
郑妙言仁慈朴重,想来其他嫔妃大多都在暗自喝采,而她的语气中却尽是顾恤。
十月的夜已经很冷了,夕见从温润的岁灵池出来便吹了一起冷风,如风神采有些担忧,便催促着她多喝些热茶。只是夜还是有些深,想来这殿里的婢女还没有起家,又毕竟不是在长春宫,随便轰动了婢女也是不当,不然应当燃只火盆来。
夕见叹了口气,还要说甚么成为陛下的宠妃,为父母报仇!她脑海里不知为何闪现出赵孟吟调侃的笑容,她从未感觉如此沮丧过。
正说着,内里又传来“呜呜”的哭声,充满着幽怨和不甘。
郑妙言坐在椅上,喝了口热茶,说道,“听宫人说仿佛刘昭仪的胎象本就不稳,昨日又赶了一天的路,入夜时刚要寝息,不知那里来了一只野山猫,闯进了她的寝殿,把她吓得从榻上跌了下来,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听如风在一旁唤她,她揉了揉还是乏力的双眼,问道,“如风,你是在叫我嘛?”
“别提了,刘昭仪就住在我隔壁,她昨夜滑了胎,断断续续哭了一整夜。凌晨时分才温馨下来。”郑妙言内心虽有不满,可想到刘昭仪的哭声那般惨痛,也尽是怜悯。
如风扶着夕见进了内堂,到了杯暖茶放在她手里。
“姐姐莫急,今后见皇上的机遇多了去。”郑妙言见状觉得夕见是在感慨此番华清宫之行也见不到皇上了,赶紧安抚道。
夕见仍旧是有些不敢信赖。
三人悄无声气地到了寝殿,小允子向夕见鞠了一礼便分开了。
“看来皇上这几日都会陪着刘昭仪了。”夕见道。
天已经蒙蒙亮了,夕见已经毫无睡意。